裴湛则喜欢剑走偏锋,但是总能出其不意。
两个儿子都很优秀,裴庸很高兴。
裴焕第一次看见病人伤口和鲜红的血液,吐了个昏天黑地,裴湛却没有,他冷静的处理着伤口,无悲无喜。
裴庸非常满意,觉得裴湛天生适合做大夫。
可后来裴庸就发现不对了。
裴湛看到血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兴奋很难掩饰,后来裴庸就发现他喜欢将那些鸡鸭鱼之类的开膛破肚…
骨头,内脏,他会摆放的整整齐齐…
裴庸开始觉得怪异,这种怪异与日俱增,他觉得自己并不了解自己的小儿子,他在外人眼中一向是温和有礼的翩翩公子…
可他做的,和他外表表现出来的完全不一样
裴庸开始观察他,终于知道怪异的地方在哪里来。
寻常人笑,有很多种,开心的笑,微笑,看到亲人的笑,面对朋友的笑等等,都是不同的,唯有裴湛,他所有的笑都是一样的,一样的表情,一样的露着几颗牙齿,一样的让人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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