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次选举,会是哪位巫师当选会长。”阿尔贝说:“我昨天才送走代表团登上那艘浮空龙船。”
“大概率还是邓布利多吧?”伯德猜测道:“他是我最钦佩的巫师了。”
“在那群可恶的英国佬里,我最喜欢纽特·斯卡曼德,他当年可是从格林德沃手里救下了巴黎。”阿贝尔笑道:
“我当时才七岁,那天所有报纸都是铺天盖地的报道,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但纽特·斯卡曼德没有参选吧?”伯德疑惑道。
“没有,所以我让斯坦博给巴巴吉德·阿金巴德投票。”阿贝尔压低嗓音道。
“阿金巴德不是非洲的巫师吗?”砯
“就因为是非洲人,所以才是自己人啊。”阿贝尔得意笑道:“大部分非洲的巫师,都移民来法国了。”
“我正想说这个呢。”伯德满怀忧色道:
“我看了统计,今年法国巫师新生儿,白人婴儿的出生率不足四成,剩下大多都是黑人。
我真怕哪天一群黑皮肤巫师,对我们的孩子说‘滚出法兰西,这是我们祖辈守护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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