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铁修正色道。
“哦?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术法和武道都达到了顶尖,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左应谦阴沉着脸,他怎么想都想不通。
“我也不清楚!”
“自从上次败给了他,我就一直在暗中监视他。”
“本以为能查到他师承何门何派,结果是一无所获。”
“我还不敢靠得太近,一旦被他发现,必会被打得魂飞魄散。”
闫铁修无奈道。
“混账,难道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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