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友民在后面问道。
“不疼啊,就是有点麻木,没什么感觉。”
患者摇了摇头。
“嘶…”
刘友民和其他几位副主席,彼此相互看了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全场医生都大为惊叹,单纯的用手法来止痛,这可是第一次看到。
十几分钟后,患者伤势被处理完了。
整个大会场是一片安静,高海中医协会的人,顿时有种无力回天的感觉,仿佛已经看到了再次失败的结果。
“刘医生,如何呀?”
金大明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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