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也可能是一瞬间。

        张浩然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内猛然一声巨响,似乎自己体内的某一个穴位被体内的澎湃的气息冲开,全身鼓涨的能量像是被堤坝阻挡地河水,在拦堵的闸门松开以后,瞬间就从闸门口冲刷而下。

        全身的能量瞬间冲进新的筋脉中,不断地冲刷。

        张浩然只感觉自己全身一下子精力弥漫,气力大增。

        他的手腕一翻,开始狠命的削割大蟒。

        他的右手更是不断地往巨蛇的上颚上狠刺,很快,他就感觉自己的右手像是刺穿了一块骨头,刺入到了一大团烂泥一样的物件中。

        巨蛇顿时开始最为剧烈地收缩。

        张浩然的呼吸已经困难到极限,挤压变形的胸腔使肺无法吸入氧气,双眼渐渐模糊发黑,四肢松软了许多,不知不觉昏厥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浑身像被千斤的锁链压住,体内如有万只蚂蚁啃咬。

        大蟒已经死了。张浩然用手按住它的下颚,让带着倒钩的小齿从后颈慢慢拔出。

        又是一股疼痛钻上心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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