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的姿势,嗯,有些那个别扭,

        毕竟,在蛋蛋上扎针,还是有些痛的。

        “张……兄弟,你怎么就走了?”罗宗元把“医生”两个字硬生生的掐断了改成了老弟。

        张浩然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手机,“有点事情,我得回去处理,你的手机号码是多少,我打给你,保存一下以后好联系。”

        “我就是出来找你要个电话的。”罗宗元说道,随后他跟张浩然说了他的手机号码。

        张浩然存入了联系人,然后给罗宗元打了过去。

        罗宗元挂了电话,又说了一句,“张老弟,那你明天一定来啊,你不来我会不高兴的。”

        张浩然笑了笑:“我一定来,我先走了,再见。”

        正想转身,猛然想起这家伙的虎骨虎鞭酒。

        张浩然当即就说道,“罗哥,之前听你说了,你弄了一副虎骨,全部泡了药酒,这虎骨酒我还没尝过呢,要不,你给我那瓶子壮一点,让我尝尝。”

        “啊,你说虎骨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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