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露出点骄狂的神态,语气不以为然,“换句话说,我允许他记录的,他才能记。”

        秦夫子险些气个倒仰,颤着手指着他的鼻子骂:“狂妄!”

        容玠好脾气听着,一副受教的谦逊姿态,秦夫子见他这副模样不由更来气,从前他就是摆出这副模样将自己骗过去的!

        他张嘴还要骂,门口探出一个脑袋,宋窈若有所思瞧着这一幕,弯了弯唇:“我是来提醒你们,快开饭了。”

        她笑着点点头,一边往里面退,“你们继续。”

        被她这么横插一脚,秦夫子也骂不下去,他怒气未消地瞪了眼容玠,心中更多的是无力。

        他这个学生,一旦下定决心要做某件事情,必定会想方设法达成目的,根本不受旁人所左右。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他性格如此极端,终有一日会误入歧途。

        容玠知晓他的忧虑,只淡淡一句:“老师放心,如果我是一把锋利的刀,那她就是刀鞘。”

        秦夫子一怔,许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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