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猛地一扑,手从牢门的缝隙里伸出去,死死瞪着她的背影:“你回来!你给哀家回来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瞎嚷嚷什么呢?老实点!”狱卒听到动静走过来不耐烦地敲了敲门,嘴里骂骂咧咧,“都是要死的人了,还这么能折腾!”
太后浑身僵硬,身子慢慢滑坐在了地上。
宋窈抽空又去了趟宋府,见到了卧病在床的宋太傅。
对方挣扎着要下床行礼:“微臣参见公主……”
“不必多礼。”宋窈连忙扶住他重新躺了回去。
虽说没受什么酷刑,可诏狱那种地方到底不是人待的,宋太傅脸颊深深凹陷了下去,颧骨突出,显得整个人越发单薄瘦弱。
她眼里添了一抹复杂:“舅舅,这些日子您受苦了。”
宋太傅摆了摆手:“算不得什么苦。”他想到什么,微微皱起眉,“说起来你这孩子也太冲动了,要不是容玠赶来及时,你那日恐怕很难全身而退!”
“舅舅教训的是。”宋窈安静垂头听训,没把自己提前做足了准备告诉他。
“不过好在一切都尘埃落定。”宋太傅叹了口气,“对了,漠城那边,你打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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