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院长面色平静,呈上一叠银票并一本账册:“这些都是金家从前给书院的捐款,都记录在这账册里面,这一堆银票也是金家收买我的证据,均是出自金氏钱庄,县令大人一查便知。”

        金铭轩和场外的金老爷俱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金铭轩甚至忍不住面色狰狞道:“老东西你疯了?!”

        对书院院长,他全无半分尊敬,吆来喝去仿佛对待自家下人。

        谭县令皱眉呵斥:“肃静!本官没让你开口!”他抬了抬手,“把证据呈上来。”

        衙役接过递给他,谭县令迅速浏览了一遍账册,上面每一条都记录的很清晰,甚至具体到了年月日。

        至于银票更无法作假。

        瞿院长徐徐道来:“因为书院近几年入不敷出,已经快要支撑不下去了,金家答应给书院捐款,无疑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一开始我的确很是感激。哪怕金铭轩在书院胡作非为,我也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闭了闭眼,极艰难地开口,“可我终究还是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一个好孩子被冤枉,大好的前途毁于一旦。”

        他想起来之前他和秦夫子的对话——

        秦夫子是来请辞的,他这个人,眼里揉不得沙子,是个刚直不阿的人,终究过不了良心那一关。

        “我知道院长你也很为难,我可以理解你的做法,但我不认为那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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