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眼皮重重一跳,脑海里忽然涌起一个不好的念头。
她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后面的牛车上,上面悄无声息躺着一个人,荼白色的袍角微微垂落,是她不久前才给容玠做的衣裳。
几滴血渗透牛车缝隙,啪嗒滴在地上。
似乎是要印证她的预感,冯文山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容家嫂嫂,子羡兄出事了!”
眼前的画面折叠成凌乱的彩色线条,宋窈脑中一阵眩晕!
在回去的路上,冯文山颠三倒四地交代事情经过。
“子羡兄和金铭轩起了争执,被对方推了一把,脑袋磕在了假山石上!”
“考试过程中,子羡兄被夫子发现作弊,当场没收考卷,终止了考试!”
“子羡兄被书院劝退,不能参加下个月的秋闱了!”
……
一连串的信息砸来,几乎让人站立不稳。
在听到“作弊”二字时,宋窈混乱的大脑注入一丝清明,她冷静地斜了一眼冯文山,语调平静:“不可能!二郎他不可能会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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