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跑了,难保容玠不会生气,两人日后若是没有再见的机会也还好,若是真那么倒霉再遇上了,容玠记着她这些好,多少也不会对她太心狠。

        日后在面对他时,她也就有了一定的筹码。

        这样做,她何尝不是在为将来谋划?

        说是这么说,可心底有个微弱的声音告诉她。

        她还是对容玠心软了。

        宋窈总觉得,容玠这样的人,不该受困于这副累赘的病体,就像一只孤傲的鹤,不该绝望死于春信将至的凛冬。

        这对他未免太残忍了些。

        ——

        “哪个缺德的半夜不睡觉敲人家门?是火烧屁股了还是怎么的?”

        王翠花半夜被敲门声惊醒,骂骂咧咧来到门口,一打开门,容玠眉眼低垂站在那里,他的神色隐在院墙投落的一片阴影里,莫名让人不敢惊扰。

        “……”王翠花哑了火,不知为何有些发怵,讪讪一笑,“容二郎回来了啊,考试可还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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