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外,张太守看到街道上混乱的场景,脸色一阵尴尬。

        天知道这位新科状元郎为什么突然来了云京!

        他一开始还挺高兴,虽然他身为太守,正三品官,用不着自降身份去讨好一个六品修撰。

        可这位状元郎不一样啊!

        人家年纪轻轻就入了翰林,将来必定前途无量。

        而他再怎么政绩突出,这辈子也就是个太守,再无往上升迁的可能了,在这种情况下选择和这位新科状元交好,绝对是十分明智的举动!

        他刚才还在和人家吹嘘,云京在他的治理下多么繁荣昌盛,治安多么好,转眼一个纵马犯便冲了出来,啪啪打他的脸!

        那新科状元见到这一幕,面色冷淡,深深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他盯着那明显吃醉了酒的纨绔子弟,眼眸讥讽,语调森凉:“当街纵马,按律鞭笞五十。”

        若是在他当年治理下的盛京,敢在闹市纵马,五十板子都是轻了。

        张太守脸皮发烫,心里一阵窝火,朝着旁边的护卫呵斥道:“还愣着做什么,没听见容大人的话吗?还不快去把那个蠢货给本官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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