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甫之慢腾腾放下手里的书卷,神色温和抬起头来:“回来了?他怎么说?”

        越崇岭语气犹疑:“容玠没有同意,他让您……死了这条心。”

        林甫之一脸不出所料,甚至不见动怒,他轻轻笑了一声:“这年轻人,就是有血性。陛下把他当条狗使唤,他还乐在其中,殊不知这养狗,没了还可以再养一条,一条狗的忠心对主人来说可有可无。”

        越崇岭垂下眼,静静听着。

        林甫之看了他一眼,宽和地笑了笑:“和昔日的同窗好友决裂,心里不好受吧?”

        外面冯文山的骂声还在继续。

        越崇岭面无波澜:“我不欠他们的,道不同不相为谋,世道如此。”

        林甫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呀,倒是颇有我年轻时候的风范,我本来还打算着将霜夕嫁给你,只是没想到……”他叹了口气,想到什么重新笑起来,“不过我还有个庶女,品性也是没得挑,你觉得如何?”

        越崇岭头微低,语气敬重:“但凭老师做主。”

        “哈哈,好小子!”

        ……

        宋窈目送着马车远去,冯文山喋喋不休的唾骂方才止住:“嫂嫂,还是别指望那厮了,他现在恐怕早就被荣华富贵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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