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动唇,嗓音干涩的紧:“我……我怎么了?”

        印象之中,她好像是昏迷了过去。

        清冷的气息骤然靠近,容玠俯身揽住她的脖子,往她身后塞了一个引枕,扶着她坐了起来,嗓音凉凉道:“没怎么,就是昏迷了两天一夜而已。”

        他微垂眼睫对上她的目光,眸子里浮动着深浅莫测的光影。

        宋窈被这眼神看得心虚,听出了这话里的谴责意味,清了清嗓子正欲转移话题,就听他沉着嗓子冷静道:“宋窈,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

        她一怔,迎着他专注的目光,心跳猝不及防漏了一拍,睫毛飞快颤了两下,她张了张嘴干巴巴挤出两个字:“抱歉。”

        容玠眉心微敛,语气认真:“你不需要向我道歉,我并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只是单纯地陈述我自己的想法。你做的不错,凭一己之力救了很多人。”

        他顿了顿,眼里多了两分无奈,“只是我自私地希望,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你能先保全自己。”

        她昏迷的这两天里,他望着她了无生气的模样,一瞬间竟生出一种她再也醒不过来的畏惧。

        这种想法来的莫名其妙,却又深深植根在他内心深处,让他生平头一次体会到辗转反侧,寝食难安的感觉。

        宋窈愣愣地瞧着他,整个人好似被一种极其柔软的情绪包裹着,她唇角忍不住翘了翘,调侃出声:“这么关心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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