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玠面色冷淡掠了一眼容老太太,嘴脸勾起似嘲非嘲的弧度:“郡主焉知我没有尽到供养之责?”

        他话音平静,仿佛阐述事实一般:“我八岁之际,同兄长一起被祖母以分家的名义扫地出门,兄弟二人从此相依为命,即便再穷困潦倒祖母也未曾有过关照,反而多次上门讨要银子。”

        容老太太面色一白。

        “在书院中,我被人诬陷作弊,头磕到假山石上命悬一线的时候,祖母不是关心我的死活,而是认为我辱没门楣,扬言要把我从族谱除名,对此,我也未曾有过怨言。事实上,若非嫂嫂替我四处奔走,恐怕如今我也不能站在这里。”

        他的神色清冷,语气并没有多少愤怒,却莫名让人为之动容。

        原来表面光鲜亮丽的容相也曾有这样不为人知的晦涩过往。

        宋窈听的耳热,心知肚明他这是故意示弱卖惨,没有她他也能凭自己本事走到这里。

        可同那些人一样,在听到这些的时候,她心里也不可避免的有些酸涩,替他不值。

        容老太太嘴唇颤了颤:“二郎,祖母也知错了。”她说着,双膝一软,嗓音添上哭腔,“我……我跪下给你道歉吧!”

        宋窈眉头微紧,真要让她这么一跪,全天下的人都得指着容玠的鼻子骂!

        容玠抬手及时止住她的动作,扬了扬唇角,莫名有些讽刺意味:“您这不是道歉,是把我架在火上烤。”

        对上他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容老太太眼里闪过一丝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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