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如霜雪一样的白,表情冷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尊冰雕玉琢的人。
薛行野耷拉着眉眼,看上去也没什么精力,懒懒打了个呵欠:“想睡觉算不算?”
宋窈试过了两人的体温,都在低烧,又监督两人喝完了药这才离开。
她一走,薛行野瞥了眼容玠:“你干嘛不跟她说实话?怎么,怕她担心?”他嘴角扯了扯,似是讥讽,“你们大齐人都这么喜欢拐弯抹角么?”
容玠眉头微拧,正想说话,喉间一股铁锈味儿上涌,他弓起身,将手帕抵住唇,闷闷地咳了两声,很快干净的帕子浸出鲜艳的红色。
他默不作声瞧着那团血迹,眉心敛了敛。
事实上从昨夜里容玠就开始咳血,他的身体较之常人本就弱些,症状也格外明显。
因为怕宋窈分心,在她面前压根儿没提。
沉默须臾,他冷淡出声:“不关殿下的事。”
后者哼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是不关我的事,容大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说话间不难听出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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