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年前。
宁妃生产的那个晚上。
因为突如其来的一场暴雨,正在和皇帝商讨政事的林甫之被困在宫中,暂时无法离宫,只能和承孝帝下棋解闷。
承孝帝是位并不太严肃的皇帝,对臣子也十分礼待。
一盘棋了,他败的溃不成军,倒也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认输的干脆利落:“老师棋艺高超,朕甘拜下风!”
正在这时,内侍匆匆忙忙跑了过来:“陛下,不好了!宁妃娘娘发动了!”
“什么?”刚才还和颜悦色的承孝帝当即脸色一变,眼里罕见地掠过一抹慌乱,“快,摆驾翊坤宫!”
转眼间,人就已经匆忙冲了出去。
林甫之垂眼盯着桌上的棋盘,嘴角轻轻一扯。
宁妃如此受宠,也怪不得皇后心生不安,昏招频出。
若是这一胎一举得男,往后这后宫谁说了算,还真不好说。
他站起身来,在窗边负手站立了一会儿,黑漆漆的夜色像泼了浓浓的墨,浓稠冷清,间或夹杂着电闪雷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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