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可能......”
电话里樊婕也是微微顿了一下才继续道：“在看不到翻身的希望之下，米团背后的资本抛弃他们了！”
王宇怔住了，似乎这种可能性也不小啊？
樊婕说完自己的两种判断，等着王宇的回话，一时间两部电话之间安静了起来。
“这个判断是有依据还是直觉？”
王宇突然开口，询问电话那端的樊婕。
“有蛛丝马迹，但更多的是直觉。”
樊婕回应的更快，几乎不带思索的道：“最近几天里，能隐约感觉到他们上下渠道之间的一丝不协调，要知道在这之前几乎是看不到的，甘家伟的能力有目共睹，在业界也是出了名的严谨和凶狠，如果不是上层出了问题，下面几乎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不协调，哪怕是微小的。”
“樊婕，要知道这两个判断造成的结果可是天差地别！”
“我知道，所以我才在想清楚之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你，这件事......我判断不了。”
前者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状态下谈判，能获得一定成果，但也不会太大；后者却是对方已经接近弹尽粮绝，是可以让米团无条件投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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