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这点,常琦任无法认同。
「无类应该有身为无类的自觉,承担起塔基压根不知道,更不会去考虑的问题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为什麽要把陷入深渊的责任,推给大多数人的塔基?」
「让这个世界真正变得美满,所有人都能得到真正的幸福,不正是塔尖该做的事情吗?」
逝眼睑低垂地俯视着气焰再度被不甘点燃的常琦任,看似厌烦、实则焦躁了。
「你又明白什麽!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无知无畏的人,没有对话的必要。」
「送客!」
桌子边缘被沉闷地敲响,高挑nV郎忽地出现,朝着两人这边深深鞠了一躬,纯白空间瓦解。
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是训练室隔间的天花板——常琦任眼神空洞地仰躺在上盖被打开了的工位上,感受着自己的呼x1与心跳。
明明一切正常,却没有活着的实感。
这种感觉,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来,还是第一次。
尽管这个乌托邦世界,与原来的世界大不相同,很多时候甚至截然相反。但于常琦任而言,却没有差别,因为不管是哪个世界,他都不甚在乎,他要考虑的从来都只是自己要如何安逸地活下去。
这是个无懈可击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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