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她真的以为会交代在那幢大楼里。

        砸在门上的拳头,一记又一记,犹如催命的鬼符。

        男人们的叫嚣,一声又一声,像是要撕了她一样。

        她只能缩在角落,无力地等待着最后的结局。

        那一刻的自己就是一只笼中的麻雀,毫无反抗之力,实在可怜。

        紧闭的眼角,水滴滑落下来。

        漆黑的世界里,今晚发生的事犹如黑白影片,一帧帧从脑海里滑过,留下的除了无助就是刺痛。

        门外,夏邺双手插兜靠着墙,听着室内压抑的哭泣声,低垂的目光里是他隐忍的心疼。

        隔天,夏音起床就见夏邺穿着围裙正在灶前忙活,回身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这才七点,你起来干什么?”

        “睡不着,起来给你做早饭!”夏邺从锅里夹了个荷包蛋出来放碟子上,“你先去洗漱,马上就可以吃了。”

        夏音眼睛一亮,走过去薅了把他的头发,“弟弟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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