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够大,”厉上南拍了拍身侧的枕头,“睡两人完全没问题。”

        夏音觉得上辈子肯定没烧高香,这辈子才会遇到这么个玩意来折磨她。

        “你快去洗澡,”厉上南对她脸上的怒气仿佛失明似的没看见,拿出手机戳进邮件箱,“我看几份邮件。”

        夏音很想攥着他的脑壳用力晃晃,这么不要脸的话,他到底怎么说出来的?

        见她还杵在那里,厉上南抬着眼帘看她,“要我帮忙?”

        夏音猛然转身,她怕继续面对这张脸会忍不住上手跟他干一架。

        蹲在行李箱前,她把小衣小裤卷进毛绒睡衣里,拿着它们急冲冲地走进洗手间。

        调低水温,她要降降火气。

        否则,心口的那股浊气会把她脑里的血管冲破。

        厉上南捏着机子,深邃的眼眸定在紧闭的房门上,听着隐隐绰绰的水流声,脑海里是她曾裹满浴泡被他拥进怀里抵在墙上的娇媚模样。

        重新走出洗手间,夏音就看到头顶明亮的水晶灯已被关掉,只剩两盏光线昏暗的床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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