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许晋东摇头，“取消的几率不大，不过可以协调更改方案。”
“厉上南会同意？”夏音保持怀疑。
许晋东摇头，“不知道。”
随后，他说道，“一切等裴总到了再说吧。”
夏音点头，“只能这样了。”
“下班吧，”许晋东瞥了眼桌上的文件夹，“这些事，明天再来做。”
夏音应下，“好。”
见她关掉电脑，许晋东往楼上走去，“离开时把门带上。”
夏音看了眼他的背影，整理好办公桌离开华茂。
刚踏出大楼，铃声从挎包里传出来。
夏音摸出手机，瞥了眼屏幕上的陌生号码，按下接听键，“你好，哪位？”
“下班了吗？”厉上南一手卡着机子，一手翻着文件，视线快速掠过上面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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