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承低笑，碰了下她的杯子，“随意！”
抿了口红酒，夏音放下杯子继续喝着瓷蛊中的汤水。
“周部长今晚约见，”厉上南淡漠地看向对面的男人，“不知有何赐教？”
周秉承淡笑，看过去的目光敛着些许冷意，“这次顶真股价突然暴涨，厉总有什么想说的？”
“顶真本身的价值在那里，”厉上南不紧不慢地开口，“这次价格上扬，只是市场的自我调整而已，并不奇怪。”
听他全盘否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夏音眼底窜上几戳小火苗。
要不是这男人拱火，她也到不了今天的局面。
周秉承转着指间的高脚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卓远想要顶真？”
“这事很明显。”厉上南并未否认，视线滑过对面溅着火星的眸子，他淡漠地移开双眼，没有半点反应。
周秉承凝眉，“盛天对顶真势在必得，不知厉总怎么看？”
“不到最后，”厉上南扯了下嘴角，“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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