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东往重症室内看去，见厉权业此刻正睁着眼躺在那里，神色正常，压下声音跟身边的男人说道，“这次事故或许真不是意外。”
“什么意思？”厉上南偏头看他，眸光瞬间凝结成冰。
时东摸出手机，点开其中一段视频，“在上这条事故路段之前，这个司机在另外一条路段开开停停多达六次。”
接过他递上来的手机，厉上南沉着长眉盯着里面的画面。
时东又说，“其中一次，他停在路边，下车绕着车子走了一圈，而后站在路旁点了根香烟。”
说着，他调出那个视频，按下播放键，“从他走路的姿势，以及姿态，这人当时应该是非常清醒。”
短短几分钟后，他又怎么会因疲劳驾驶发生这么大的车祸？
捏着机子的手指收紧，厉上南眸光冷厉，“不管花多少钱，找人给我查！”
“孙长华这人？”时东看向厉上南，意思不言而喻。
虽说用人不疑，但事关人命，不得不慎重。
厉上南长指摩挲着手机的边缘，沉戾的目光定在空茫的一点上，“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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