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厉权业看他一眼，难听的话被他咽回肚里，没说出口。
厉上南轻抿着茶汤，也没说话。
“不过，”厉权业瞥了眼那张白纸，“若没有亲子关系，你打算怎么处理？”
厉上南神色淡然，似早有打算，“你再生个厉家的孩子，我把他抚养成人，再把卓远交到他手里，全了你这几十年的养育之恩。”
厉权业呵了声，“你想得挺周到。”
“不过，”厉上南跟着扯了下嘴角，“现在，我只养自己的孩子！”
厉权业睨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嘲讽，“媳妇，哄好了？”
手都没摸到，现在就想孩子的事，想屁吃呢！
“我走了。”厉上南不想跟他说话了，起身就往外走。
厉权业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孩子是能想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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