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上南眼眸一沉,拿起机子点掉免提,“怎么回事?”
安末文安静地吃着碗里的清粥,不时看他一眼。
“昨晚十一点左右,”时东说道,“裴蔺辰带人闯进小院,打伤小五,把夏小姐带走了。”
这是他离开小院之后发生的事,厉上南唰一下站起身,眼眸深处狂风骤雨,“怎么现在才跟我说?”
清河湾里,厉上南靠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夜未睡的双眼布满血丝。
“少爷,”陈姨悄声进门,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女孩,她低声劝道,“你先下去吃点东西吧!”
厉上南捏着高挺的鼻梁,“没什么胃口。”
昨晚,他回到清河湾就看到安末文蜷缩在床上,全身被汗水浸湿,脆弱得犹如易碎的娃娃。
在他再三逼问下,她才老实说出详情。
当年车祸后,她就得了创伤性应激障碍。
看到相似的片段,她就会发作,整个人仿佛再次陷入那场濒临死亡的灾难中,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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