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半，”殷政华说道，“你忙你的，我直接去机场。”
厉上南嗯了声，过了很长时间，他又说，“谢了。”
殷政华瞥他一眼，“客气。”
隔天，杨明泉收到夏音住院的信息时，完全懵的。
“杨总，”卫和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脸，“周总那边？”
杨明泉眯了眯眼睛，“我来打电话跟他解释。”
“那我先出去。”卫和退出他的办公室。
杨明泉捏着手机在房间内来回走了几圈，随后拨通周秉承的电话，“周总，打扰你休息了吗？”
“没有，”周秉承靠坐在床头，“有事？”
杨明泉轻叹了声，“夏小姐昨晚住院了，今天，她不能到你那边去了。”
“夏音住院了？”周秉承皱眉，“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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