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彦书朝暖房深处望了眼，“今天，厉少夫人在桃花苑，你知道吗？”
殷望秀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下，“听老太太说了。”
“姑姑，”殷彦书神色颇为慎重，“她很得老太太的喜欢。”
殷望秀跟他对视了一眼，随即呵了声，声色里裹着几分嘲讽，“若是胤文还在，还有她的事吗？”
“姑姑，她们不一样！”殷彦书知道她对厉家的人没好感，但不得不提醒一句。
望秀闭上眼深呼了口气，“我知道。”
见她眉眼间恢复常色，殷彦书再次开口，“现在，她在暖房里。”
殷望秀瞥他一眼，淡淡地嗯了声，“放心，我还不至于拿无辜的人撒气。”
“我就知道姑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殷彦书由衷地说了句。
殷望秀非常浅淡地扯了下嘴角，并没有说话。
夏音绕回来时，远远就看到对坐在一起的两人，脚下的步子不由一顿，随后又如常地走上前去跟她打招呼，“孔太太！”
“厉少眼光不错，”殷望秀抬着眼帘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目色非常冷淡，“你比那位所谓的大提琴公主更漂亮。”
夏音双手搭在腹前，姿态摆得十分诚恳，“谢谢孔太太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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