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政华瞥他一眼，垂着眼帘没应声。
孔政泽捏了下拳头，脸色十分难看。
“这是你跟厉家的事，”殷政华偏头看着窗外，霓虹滑过车窗落下一片斑驳的影子，“她跟这事无关！”
孔政泽呵了声，声线嘲讽，“夫妻一体，自然是有关的！”
“他们离婚了！”殷政华扭头看他。
孔政泽冷笑，偏头看向窗外，“你觉得他们像是离婚的男女吗？”
殷政华沉着长眉，目光渐渐凌厉。
无视他散发出的寒凉气息，孔政泽十分恶意地盯着他，“若有人将彦书沉入江底，你会怎么做？”
殷政华皱眉，“这个世界哪里有这么多如果？！”
“你只是不敢回答吧？”孔政泽呵了声，随即阴沉着目光盯着他，“如果彦书真如胤文一样，你怕是想把对方拆食入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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