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上南跟着笑了下，“欢迎至极！”
柳晋中拨了两下茶盖，而后面色严肃的看着他，“我这里有件事想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
“您说。”厉上南心思转了转。
柳晋中沉凝片刻，“你觉得慕文跟殷少如何？”
“柳叔，”厉上南望着他，“不合适。”
柳晋中皱眉，“殷少有喜欢的人了？”
“这事，我不确定。”厉上南说道，“不过他对柳小姐没有这方面的心思。”
柳晋中挑眉，“他说的？”
“柳叔，”厉上南笑道，“这个不需要明说。”
毕竟两人在不同场合也接触过，要真来电，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柳晋中惋惜，“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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