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袭上肩膀时,安末文整个身体往前倾去,踉跄两步后,她重重地摔在地上。
男人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抓着她的头发将人提起来,看着她疼得扭曲的脸,啧了声,“疼了?”
安末文眼睛一红,泪水就落下来,“求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要什么都给?”男人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里没有半点波动。
安末文垂着泪,一幅我见犹怜的可怜模样,“是的。”
男人呵了声,手起掌落。
手刃落下时,她就摔进了他的怀里。
这几天,她总是处在似醒非醒的状态。
她知道自己被这男人睡了,当时感官清晰,但就是睁不开眼睛。
鬼压床,大底就是这种感觉。
她被困在梦里,根本挣脱不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