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被刺痛,他确实言出必行答应的事都做到了,可我当初为什么没有提不能有二心?我想把手cH0U回来,可他牢牢抓着不放。
“我知道我人笨口拙老是惹你生气,你相信我,我都是无心的,你教书育人,以后也对我不吝赐教好不好,只要你说,我无不可,一定做到。”他殷切道。
我笑着捻掉眼角的泪珠:“看来以后只能如此了,有事我就说,生气我就咬人,以前两地分居,退休了反而要朝夕相处。”自然要寻找一种新的相处之道。
范秘书的事我不准备提了,提了定然要撕破脸皮,表面和平无法维系,离又离不得,分又分不了,不聋不哑不做家翁,妻子也同理,我只做不知好了。
他心满意足,起身把我拥在怀里,感慨道:“你不知道这样我有多高兴,我们相处的时间太少太少了,我们都太忙了,我记得有一次你途经济南,只来得及看我吃顿早饭……”
我在他的怀里惊愕抬头。
“你忘了?你忙我也忙,我记得那天凌晨三点我才从老乡的地里回来,又把他们抓起来开会开到六点,天亮了人散了我才觉得肚子饿,还是范秘书给我做了顿早饭。”
我直起身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当年的真相竟然是这样吗?
“你怎么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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