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他没有再来打扰我。

        回北京以后禁令解除,家门一关,他立刻来讨好:“这个包是不是要送给南南,我们一起过去吧。”

        我要疯了,我的前半生到底是怎么过的,可能太忙了,忙着学业工作,忙着照顾老人,忙着孩子,退休以后无事一身轻,又因为他的工作要一起出入,矛盾这才突显,可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捂着脑袋坐倒在沙发上。

        他吓坏了:“你怎么了?难受吗?快坐下!我去打电话叫医生!你等着!”

        医生匆匆地来,又匆匆地离去。

        他站在卧室门口不敢进来,嗫嚅道:“医生说,你是气的,说让你不要动气,心里有气就发泄出来。”

        我翻了个身不想看到他。

        “你心里有气,”他坐到床上小心翼翼道,“就打我骂我,别憋在心里。”

        可我不会打人也不会骂人,连遇到最叛逆的学生也轻言细语地讲道理,然而生活,好像是没什么道理可言的,没有一定之规,我不愿意开口索取就只能看他的悟X了,他伸出手来想m0我的头,可这个人的悟X好像是没有的。

        我越想越气,我不会打人不会骂人,我拉过他的胳膊,连脏也顾不得了,在他的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用上了浑身的力气,咬得我浑身哆嗦,嘴里的肌r0U瞬间绷紧但是没有离开,等我咬完,我满意地看了一眼又红又紫的伤口,把胳膊给他扔了过去。

        “流血了。”他的声音响起,略带委屈,又试探道,“你气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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