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跟踪者目前也没做过什么。
“你的意思是你塑造怪兽是为了保留那份纯粹?”
“对一般人我还要多费些唇舌,”像是确定了什么的东子真人笑了笑,“但你其实可以理解不是么?”
“换位思考的推导,谈不上理解,”奥默冷澹道,“我看过你的资料,你对大震撼的宠溺态度让我印象深刻,当然,更加深刻的是那所谓的病逝。”
“那时候起,你对她失去热情了对么?”
“是啊,她变了。”
“人都会变,何况是青春期的姑娘。”
奥默抬手指向东子真人面前的纸杯,在那澹蓝色的法阵下,有水自杯中汇集。
“你觉得赛马娘和人一样么?”东子真人便又端起那杯水饮下。
“难道不一样?”奥默注视着自己手前的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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