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迎着他那澹棕色的目光,周日宁静的金眸一如名讳那样宁静。
这是她难得的认真真诚,认可对方的不只是她那委托者,更有她自己觉得茶座身边应该有这么一个人。
但奥默更希望她说自己来着,不过算了,本来也没存什么期待对方有自救意识的打算。
常在泥潭的人,大概是习惯了也没想过出来。
“我会铭记于心,然后…应该没有别的事了?”奥默站起身来。
“没有了。”
急着离开倒像是谈崩了,但周日宁静看着他的神态却也没察觉什么不满或失望。
“那我也该感谢招待回去买菜了,”他说着,挥了挥手,“以后再见。”
“你不问那个老家伙是谁?”倒是的确有一茬没说,本不是重点,但若是谈话不愉快,她会用来当做加重话语力度的砝码。
而今不需要了,但对方也忘了似的完全不提,却也令她忍不住提醒老师别忘了布置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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