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包是死物,它不会尖叫。

        但奥默的心却会颤抖。

        看着门外以遮阳伞为编制的桌椅前坐着的客人们,从他们的衣着谈吐便能窥见些非富即贵的结论,奥默便有着自己‘误入上层社交场’的自觉。

        比起咖啡本身,这里似乎更多是提供一份平台。

        一份能让大人物们短暂放松的平台——在这偏僻的地界,没有镜头,没有记录,也没有紧盯不止的视线,唯有他们那一辆辆特别的座驾证明着他们的特别。

        不谈正事似乎是这里的潜规则。

        他们在这儿闲聊、看报、看视频、乃至打游戏,更有美好的咖啡作调剂,享受着平澹的安稳以及难得的交流关心。

        而那位黑发的马娘说,这家店是她的,她还在不少地方都有这样的店。

        这不禁让奥默重新揣摩对方的经济实力以及某些领域的社会影响力。

        于是他便更不自在了。

        毕竟委托已经完成,他却被对方邀请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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