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正事的话,还得是我问你邀请的本意。”

        “本意啊……我本来也是不想告诉你的。”

        这话也算是开诚布公,因为委托结束,这里坐着的不再是委托人和佣兵,单纯只是两个认识的人。

        亦或是因为曼城茶座而有所交集的两人。

        至始至终连朋友都谈不上。

        所以奥默反而可以不需要考虑太多的直言:

        “理解,你对我有颇多的保留。”

        “我不会说什么少知道点是为你好的话,我只是单纯觉得我们立场不同,”周日宁静端起了咖啡,她的咖啡拉花是一只小猫,恰如茶座同学的咖啡杯图桉,“就算是佣兵,你也是特雷森的训练员不是么?而且还是中央的。”

        “令妹也是中央特雷森的学生。”

        “这就是重点了,你想我为什么瞒着她某些事?”

        “那么现在呢?”奥默跳过了俩姐妹的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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