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千年前就喜欢各处熘达,到处显圣,留有不少记录,这神社多半还是别人给建的,而且根据之前看到的那点只言片语记载,那神社还被她们自己拆了。
所以何必装得跟个极东神似的画地为牢呢?
奥默不懂,但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既然看出了她的心理包袱,那他凭什么要按对方的话做!
说起神他就想起自己在天门之城抽到的大凶,顿时恶从心头起!这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攻击!反弹!攻击!反弹!
看似气急败坏,实则乐得难蚌,从一开始的心有不满开始变作纯纯乐子人的心理,就为了看对方气急败坏汲取那份黑色的愉快。
啊...这样不好,不好,已经比雨天看别人没带伞的快乐更恶劣了。
奥默心里如此告戒着自己,赶在对方真急之前,主动开口终结了这场小孩子吵架。
“好吧,我上来,但你要保证不动手!”
天门之城后的初战是殴打女神也太怪了,这算上司的上司吧?而且还不好说是否能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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