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要不影响比赛,那就对她们而言就不算是问题。

        百年前的赛马娘都能戴着眼镜跑步,百年后倒也没有娇生惯养到哪儿去。

        当然还有些更加直接的原因——某些赛马娘极度畏惧打针,便也更有赛马娘畏惧手术什么的,亦是合理。

        更有同样讲究自我提升修行,坚决排斥所有长期强化药物or手术的,支持率颇高的纯度赛马娘。

        不过这些都与眼前这几位赛马娘没什么关系,此刻她们两两一队,各自蹲守一处耐心等待,而守候于考场外的考生相关人员们也足够理智,所有人的等待等来了一串:

        “诶诶诶出来了!出来了!”

        的声音,第一个走出考场的人虽然做好了会被很多人行注目礼的感觉,却也没想到今日的待遇比想象中更豪华,他甚至看到了两位赛马娘!

        只是还没等热切地前往搭话,倒是被快步上前的记者和摄影大哥截了下来。

        “不是他。”

        “嗯。”

        “那个戴帽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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