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丝毫不怀疑自己乱动一点,就会在鼻梁、额头渗出一路向下的血线。

        我可没钱给脸植入什么义体填充物啊……他不由屏息。

        “不要激动,也不要试着拉响警报,其实你能感觉出来对么?我觉得我不用多说什么。”

        恐吓可以不来自血腥的威胁,仅源自恐惧本身,当那份冰冷的杀意与狂暴的凶意一同自身后传达而至,男人便丝毫不怀疑身后除了那个怪物之外,还有其他的可怕之物。

        “我打算问几个问题,只要好好配合即可相安无事,相信你在这里‘工作’的报酬应该不值得你为之拼命吧?”

        冰冷,却又存在些许的热气,这种矛盾的感触一直都在。

        从脸上,再同身后,仿佛自己身后立了个冰箱,又有人在冰箱里塞着全功率的暖炉。

        但比起这种感触,对方那温和却又异质的声线更令他僵硬。

        帮派底层能谈什么工资?真正让他坚持的不过是自身的习惯以及老大当初提过的理想罢了。

        当他这么想的时候,后面又忽然问:“还是说那位‘头儿’能给你些能够热闹发热的许诺?我猜的话。”

        “…你想问什么?”他尽量不偏头的问,忍着侧脸被按住的异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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