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一旁的青年,确实与对方一样露出柔和的微笑,抬手指了指胸口上的训练员徽章:“奥默.林顿,是我没错。”

        “初次见面,我是大震撼。”

        女孩微微垂首,继而顺了顺耳边的发梢,目光在奥默手指上的绷带上略作停留:“看来您不太适合握手礼。”

        “我也是在界门区久居的人,不用拘泥西式的礼仪。”奥默说着,瞥了眼对方的鞋子与发梢。

        “我猜您应该也比较着急,那么就让我们谈谈那东西吧。”

        不起眼的泥灰,还需要再顺顺的发梢,敲门招呼后的问询停顿,则是源于呼吸调整…她显然是跑着来的。

        赛马娘喜欢跑是理所当然,但一位温文尔雅的马娘却不会让自己这样仓促的见人,尤其是见一位陌生人。

        所以他开门见山,说着,继而稍稍侧身,挪出了半个身位。

        挪动开放的是不到半米的视野,却也正好露出那原本被奥默挡了个严实的干瘪人形。

        那安静的,寂寥的,光是存在便隐有些悲哀之意蔓延的黑色存在,正被骨尾缠绕着,落入她的眼底。

        令她怔然,进而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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