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惊讶他是佣兵,晨光还是更惊讶他成了训练员——但那也是一开始时的事了。
“事实上,两边都是新入行,都差得很远,在龟速迈进,不过这不是重点,”提起茶杯喝了一口,,奥默转而提起了几页文件,毫不避讳当事人的摊开道,“其实关于那不同个体,我有些猜测,譬如说,一个人的成长会有不同时期。”
他说着,将那几份文件散开摆放在两人之间。
每页文件都有顶头大字作标题:
【迦南竞马场出道战】
【中山竞马场弥生赏、皋月赏】
【界门竞马场极东德比】
【恒常竞马场菊花赏】
……
从G2到G1赛事,以竞马场作记录划分,纸页上标红的大震撼字符也很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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