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奥默顶着冰袋向莫里森热情讲述自己的成功之路时,莫里森也体验到了往日感觉的互换。

        这种感觉叫‘蚌埠住’,通常是他让奥默体验。

        但他却也无法像一般家长那样,在孩子玩游戏玩出问题后就立刻毙掉孩子的游戏,甚至勒令限制孩子对装置的使用。

        因这孩子从来都是与众不同。

        这孩子打从一开始就对自己的发烧的原因看得很清楚,甚至在出事前的两天,就已经在饭桌上提醒过莫里森:

        ——之后几天的自己可能会头痛或是发烧乃至昏迷,都是正常现象,不过还是希望来为自己登记一下。

        就很无奈。

        16岁的时候说话就如个成年人般商量着,颇具条理,简直就像面对公司里某位萝莉造型的精灵同事,完全无法当小孩子管教。

        他便没有阻止,只是象征性的提醒一下别太过头,而后者也看似敷衍般的地答应了,说着自己的科研很快就会有结果了,不必担心的话。

        然后又过了两天。

        他就看到养子一副怅然的表情,犹若一位祷告却无应的血族同僚,又像是半个月前才在屏幕上见过的,那疲于应战捞了个第三名的三冠赛马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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