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宇宙般的黑暗正如更加广袤无垠的荒野,奥默.林顿本该远比拉普兰德更有资格得到她的效忠。

        但他竟站在文明的那边!

        甚至他确实以文明束缚着那片黑暗,那一幕完全就是对她的三观的摧毁,是对她立足之处的否定!

        她宁愿视而不见,重新将注意拉到阴影之外,甚至通过话语来转移注意,通过战斗本身来发泄情绪。

        但最终,她还是要面对主人的过问。

        那无声的目光,正是要她反馈感想,毕竟扎罗曾不止一次在拉普兰德耳边叨咕,叨咕着她没必要那么关注奥默。

        不过是一次救命之恩,按人类的做法送点东西就得了,不值得长期如此关注。

        但现在,她或许再无法对那个孩子,那个男人摆出神明的姿态。

        那灿金色的,如裂口般的狰狞眼孔已然印入她的心灵深处。

        真正的恐惧不源于血腥的威胁,而在于血迹本身,魔鬼的交易之所以令人畏惧,莫过于摆脱不过是想象,屈服才是永恒。

        那短暂的对视正是一种永恒,令她沉默了几秒后,方才继续回答拉普兰德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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