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在战斗的时候突然听到对方突然大喊友情啊,羁绊啊,不要小看我们的信念啊之类的话,然后见到怪兽屹立于大地之上吧?”

        “这种说话方式也是你变小带来的影响吗?”

        “别打岔,”奥默说着,勐然一撑一旁的盾面,将拉普兰德和狼之主抵了回去,“你俩也能安分点吗?聊正事,切身安危,现在大家都是一个队伍。”

        “都做到这个程度你还说这个?”拉普兰德咧嘴,露出一口很不友善的尖齿。

        “什么程度?”男孩略略皱眉,抬起小手,手指一晃,英普来扎的卡片亮于指尖,宽大得有点捏不全。

        “这才是我对敌人的态度,拉普兰德,你是我的敌人么?”

        而拉普兰德一向是有些头铁的,甚至有些跃跃欲试:“倒是想试试,有机会吗?”

        “有趣,那就砍砍看吧——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德克萨斯,你不管管她?”

        小孩子都懂一手告状,自己没有家长就告对方家长,家长不行就告老师,奥默实在不想再这样胡搅蛮缠下去,尤其是拉普兰德看起来不会轻易服软。

        真要动手又全无必要,要送的货物还有不少,早点忙完找机会休息更实际,这是经过大量兼职与加班总结出的经验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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