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很令他叹息。
她的理性与行为宛若两条平行的直线,在正式场合中的成熟稳定一点都不妨碍她对奥默展现那份狂躁与不忿,就像一只再敏感不过的野猫,会对奥默的丁点触碰炸毛吼叫,张牙舞爪。
有些人的不安深藏,唯有睡眠时才会被发现,以至于招来同事的关爱。
有些人的不安却如此明显,以至于像个刺猬般难以相处,哪怕与其亲密接触也无法让他领会到女性的丁点魅力。
啊,错了,倒是也能嗅到些许混合香水气,还有些洗发水味儿。
但这或许不能算作女性魅力的一环。
毕竟这年头用香水的早已不限女性,洗发更是大家基础的卫生建设。
“总之!不准探听我的内心!”
这想要动手却又犹犹豫豫,只能嘴硬的样子,也多少让奥默叹息这种幼稚成人的悲哀,尤其是她还和自己欣赏的孩子长得如此相似。
“这话说得我就像有读心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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