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没有遇上过什么麻烦,但爱慕织姬那孩子,就不一样了。’
‘她不仅很难交流,还总是给自己逼迫式训练,我在上学期就请示过理事长能否给她单独安排一次训练员推荐,但理事长却拒绝了。’
‘嗯,就像你说的,那孩子根本没想法,她都没有想法,给她一次机会也只会被当做妨碍,我能理解理事长为什么拒绝,但我也想不出什么办法,你说她对你感到过好奇?那…林顿训练员,你能不能帮帮她?’
我也得能帮才行啊……
事到如今,去看爱慕织姬已不只是对茶座特意提及的回馈,动机更是能算上一层为骏川小姐分忧的训练员回馈,但说到底,他还记得当初那段简短的交流。
那孩子以自己的理由走着和过去的自己相似的路。
自己都已经有所改变了,而她显然还在继续。
时间这东西,重要的从来都不是长度,而是价值,昔日的奥默便会为了价值、为了效率,而抛开一切‘反馈不足’、‘效率过低’的交集,他便能理解爱慕织姬为何自始至终的态度。
他怎么能不理解呢?
他在四年前就已劝过,但对方执意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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