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这在眼下这份环境下,是很讽刺的一个词。
一如其在极东语境下更具讽刺性。
极东人一方面频繁歌颂着温柔的品行,一方面又常常唾弃着与其相关的举动,最后却又常被其影响,做些被其他区级评价为‘极东人常有操作’的优柔寡断之举。
那令东炎人,乃至部分极东人自己都自嘲的‘亚撒西’,正如那份孤寂一般,根植于这片地域的居民心中。
被从小教育,又常不自觉地违背,成为一种纠结的核心。
而放在远比她心理更加正常的那群人里,温柔又是一种理所当然的特质,以至于影响着她们的日常言行、心理活动……
——成为埋设于他她们内心的一种地雷。
这是和平年代的风向与民族教育彼此融合而出的特定问题,一如‘巴黎综合症’与‘火病’一般,属于特别的心理疾病。
若无必要便显不出异常,而一旦到了需要下勐料的时候,又会显得犹犹豫豫。
‘不想给对方添麻烦’、‘不愿做出那样过分的事’、‘这种气氛下绝对不行的……’
这样极具民族风格的犹豫,再加上对于若是尝试失败就会彻底无法挽救的犹豫——成为了包括成田路、真机伶等人在内,始终无法孤注一掷,始终无法‘下狠手’的掣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