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在乎的,仅仅是自己是否会多一份障碍。

        没错,「障碍」。

        不同于许多被中央特雷森那‘相亲相爱大家庭’的氛围影响,真正会去想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马娘们,爱慕织姬对竞赛的看待态度,一直都很务实。

        或者说功利。

        只要赢就好了,其他人怎么样都和自己无关。

        无血无泪的跑步机器——在这方面,爱慕织姬做得远比美浦波旁要彻底得多。

        跑步于她而言并非享受,而是任务。

        既是任务,自然功利、自然务实。

        连训练也是为任务所作的准备,而作为一位殉道者,她又有着苦行僧般的自我压迫。

        本着一份‘赎罪’般的姿态行动,便连‘折磨’自己也能从中得到些好似能减轻些罪孽的宽恕。

        她便是这样过了许多年,堪称一心一意般从无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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