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鉴识眼是演绎法的一种局限特化。”

        “…我想福尔摩斯先生的位置不该如此狭窄。”

        “那就不提这个。”刚才还紧追不舍的奥默忽然很干脆的放过了这个话题,倒是让对方显出几分不适应。

        然后他就又道:“既然福尔摩斯没来,那迦勒底应该考虑过委托您。”

        这般迅速的节奏,埃尔梅罗二世倒是没什么压力地接上:“放弃吧,没什么意义。”

        “怎么说?”奥默问。

        “明眼人都能看出摩根是被冤枉的,但我们也根本找不出嫌疑人。”

        “这番话不像是从君主埃尔梅罗二世会说的。”

        “毕竟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韦伯没好气道。

        “要找到嫌疑人,我们首先得锁定目标,确认手法,考虑原因,也就是——是谁做的、怎么做的、为什么做,但放在魔术师的世界里,我们通常反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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